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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尖渐红,移眸说不要,但在她失落眸光里败下阵来、咬牙伸手乖乖卷起衬衣的人也是他。

时钟转动秒针,安静流淌着声响…那些红痕依她心意无遮无拦,个个都深重。

孟凭瑾实在害羞,攥着衣服目光落在一旁,脸红抿唇不肯出声,眼尾也红红的,像是又快要哭。

她幽然弯眸,心里想的却是:即便离开了书,孟凭瑾也是一位漂亮的、总是顺从她心的好脾气神明大人。

她欣赏着诸多咬痕,深知这些咬痕已然好似孟凭瑾的一只只眼睛,被直直看着会觉得难为情。

而此刻,更是在明知道怀里的狐狸已经烫得要命、快要站不稳的情况下,她还偏要圈揽着某人纤细的腰晃一晃他,坏心眼地问:“前辈前辈,哪一个咬痕最痛。”

孟凭瑾不肯开口,她作势要再亲一遍,孟凭瑾慌张眨眼,匆匆松开一只手,指尖压在心脏附近,指出了最痛的那个咬痕。

她认真凑近盯着,“噢,原来这个最痛啊老婆…我还以为这个不太痛呢,毕竟我没怎么用力……”

说话时的温热气息时常蹭来蹭去,孟凭瑾忍受不住频频向后倾身,可她搂得太紧不肯放过他,他躲不得只好红着眼睛紧紧抿唇,不肯喘出声。

徐风知若有所思,“我明明没用力,你却觉得痛,看来是新的敏感点呢?”

听她笑眯眯地说出了不得的话,孟凭瑾垂眸望着她勾起的唇,难为情平复呼吸,心里比谁清楚就连凑近说话她都是故意的。

…算准了他好欺负。

他咬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