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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愣抬头,那人更加肯定,“想就能。”

她将茶钱放在桌上,冲店家笑了笑,“多谢。”

他抓起桌上的钱,急忙跟出去,“姑娘,一壶茶而已!你这给的太多了些!”

许话宁未曾回身只是笑起来,她现在有一件一定要去做的事,因为她忽然明白,既想就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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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一摸她的佩剑,坐在她也许同样坐过的山崖边,淋一场她曾淋过的雪。

许话宁一遍遍庆幸自己跟随内心的选择,还是来了一趟囚雪陵。

自从知道她走后,许话宁就再也不提起她的名字,旁人都不明白,她不念那三个字是因为它们像是一个塞子。

把满心思念都关好合严,以防漏出来一点点,就足以让她落寞的抬不起头。

游历这天地时,她心境越来越开阔潇洒,而想起岁戟那句「我有点想她」的频率就越来越高。

她也想她,比这天下任何一人都想她。那时靠在树上说为她做个装梅子干的小荷包,而今也还没做完……还笑听她说要是有一日她离开了会如何,许话宁记得自己当时那样洒脱,却原来根本做不到。

因为太想了,所以不敢想念。

许话宁打开她给自己留的信,还是一样潦草的字体,她顿时破涕为笑。

那信上并没有什么煽情的字眼,只是絮絮叨叨地同她说,无论师姐选择去做什么她都支持,她要她师姐一辈子从心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