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里都没有孟南淮的魂魄。无论用目光搜寻上多少遍也没有。
孟北荣死命摇头,难以置信地盯着妹妹安静的眉眼,不可能没有亡魂的……或者、莫非她早已万念俱灰,连一丁点残留在这世上的执念都没有吗?
……孟北荣眉间怔忪,抬手掩起泪眼,她扯出个笑。
是啊,她只是听说了被灭族就夜夜做噩梦,而妹妹亲眼看着被灭族,族人的血液溅在她的发丝上,她如何能安然度过每一日。
生下这孩子已足够让她不得已了。
孟北荣抱着她,再也没丢开手。
后来孟北荣将她放进棺内。孟北荣暗中确定他们对那小皇子死心,再不追寻。孟北荣潜入陛下书房,翻出当年的画像。…孟北荣火烧寝殿。
天寒下雪。
她不喜欢,她喜欢囚雪陵的雪。
孟北荣以为自己大约和妹妹一样,对这人世再也没有半分执念,也不会留下什么残魂。直到她合眼,然后从□□内剥离出来,站在大火旁边看了一会儿,很快就被拖至自己儿子身边。
于是母子俩人生第一次相见就已是生死相隔。符郁泪珠断线,她摸摸符郁的头发,就像当年抚一抚妹妹的发丝那样,万般往事涌上心头,她启唇:
“要么做皇帝,要么杀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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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戟拔出心绪略一思量后,折下梅枝在灰墙上划下几字——
寻一件她妹妹的遗物,烧给她。
许话宁得到解决方法后再三道谢,匆忙写在符上送至国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