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惊扰不了徐风知,她心底始终柔软一片,期待和孟凭瑾在书外见面。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心里期待不仅一点没减退反而愈发汹涌。
四周声音杂乱,她其实根本没听到身后有人。
可是,心跳总比耳朵先一步感知。
它咚咚作响,她就仿佛有所感知般回了身,而霓虹夜景里,是某人不知所措站在那里。
浅色大衣下他穿着将脖颈裹得严严实实的高领毛衣,配长裤将身形勾勒出几分。即便现在戴了副眼镜站在人群里不说话也那样漂亮惹眼。
孟凭瑾的眼尾透着点粉意,大衣口袋里的双手紧张蜷起。他红着脸抿唇望了望徐风知。
同样戴着眼镜,看起来少了点熟悉感。
他垂着头纠结要如何打招呼才好,镜片下,纤长眼睫刚好能掩住眼尾那抹羞怯的红。
见他不说话,徐风知也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在书里头做都做了。
思及此,她的恶劣回来了几分。
她朝孟凭瑾探出手,孟凭瑾心跳如鼓,任她指尖拨开自己耳旁的柔软发丝,他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紧接着下一秒,自己滚烫通红的耳尖就被轻轻揉住。
她眯着笑熟练地逗弄老婆,“来老婆,让我确认一下。”
孟凭瑾的脸红个彻底,绯意洇开到耳根脖颈,目之所及的雪白通通变成淡粉色。
他真的难为情但依然稍稍侧着头,抿唇任她捏捏耳尖,睫下眸底水色无声流淌,这让他看起来柔软乖顺地萦着朦胧微光,眼底也亮晶晶。
还是那只狐狸。
她玩弄够了笑着揽住那人,轻松接住他不安的心跳,孟凭瑾回到她身边就娇气作势,红着脸黏黏糊糊。她拿出手机翻看附近的餐厅,决定先带老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