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凭瑾的手腕一滞,悄然移目。
她端着茶盏愣了愣。
好家伙,还真去劈山头了??
当晚囚雪陵的族长在床榻间发抖抽泣,墨发散了一床,泣声缠着铃音,响了一整夜。
徐风知支颐着摸摸老婆,偏要在欲色上逼疯他,像是诱哄着他,咬着他耳尖问这回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动手。
那位峂罗族长喘着气咽回哭声,被拘在某人怀里亲哭一遍遍,委屈气恼地控诉道:
“几年前,他在茶馆和别人笑说我脾气差被我听了个正着,我当时忍了忍,后来转念一想,我干嘛要忍,遂出了剑。”
她饶有兴趣,“这回呢?”
“这回他和别人说你我不般配!又被我听了个正着!”孟凭瑾噙着泪偏开眼瞳,恨然咬唇,“谁让他说我们不般配!”
徐风知眸光一沉,但很快恢复如常。她笑眯眯搂好老婆,安抚老婆说没关系的,哄着孟凭瑾不要再哭。
直到小狐狸被安然哄睡,挂着泪还在惯性抽泣。
她脸上的笑意迅速瓦解,利落起身,反手抽出孤星一门,提着剑就踏出了囚雪陵,所过之处步步是风。
赶到某处山上,孟凭瑾的剑意仍旧消弭未尽。
她冷眸,心里的火气堵在喉咙口,在这剑意上凌空一斩劈出自己的剑意。
应声,山被一线削平。
她收剑,清晰地知晓自己在天下眼中这恶人之位大约坐的更稳了。
但她眸中只蔑然望着那山,近乎咬牙切齿。
“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