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凭瑾轻叹,似乎厌了这场闹剧,指尖随意一拨,剑尖得了令骤然冲向沈执白!
百姓哭喊,痛哭闭目皆不敢看。
直至,人群中不知是谁疑惑发出声音,众人胆怯试探着睁开泪眼,泪光一片中,眼前的景象着实让人发愣。
预想中的痛感没有到来,沈执白睁开眼却见那剑尖并非对着自己,而是略微偏转几寸,漠然地停在符郁眼前,符郁双目瞪圆。
他疑惑蹙眉下意识望向城门上面,那位美人殿下正无聊舒展腰身,铃音微弱,他语气淡淡像泛着甜。
“大哥,我忽然觉得你说的也对,不如就让你来代替三哥去死,好不好呀。”
百姓在这一刻对孟凭瑾的恨意冲上顶点,他们认为这是对他们的一场折磨,根本是在耍他们玩。
沈执白立刻上前,显然不同意,可符郁却挡住了他的路,挡在他身前,垂着头应道:“好,大哥愿意。”
沈执白断然不能接受这种局面,正欲出声阻止,但符郁扬面温柔望着城门上的孟凭瑾,先他一步出声:
“大哥甘愿赴死,只期望凭瑾你能放下对你三哥的怨,宽宥你三哥,早日放下风知。”
他涌出泪,“风知她浑身都是血淋淋的剑伤,要尽早安葬才好。好叫她入土为安。”
沈执白觉得这些话似乎有哪处怪异不妥频频蹙眉,符郁深深望着孟凭瑾,然而孟凭瑾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指尖,那剑尖瞬时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