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送子庄屠的那样干净,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指责他,我当他为何这般肆无忌惮?原来是我们的四殿下……真是倒霉啊。你说我们钦南是不是要完了?”
“你还别说呢,我听说送子庄查出了煞气,好像是在炼什么剑呢,是不是邪剑啊?”
终于有一人被吓到,惊恐拔高音调:“邪剑?!他这样的人要是拥有什么邪剑,赶明儿不得把天下都给掀翻了”。
说着说着,众人忽然注意到了美人佩着的那把剑。
骷髅鬼面,阴冷至极。
于是他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孟凭瑾漫不经心投去一眼,那几人立刻叩首,将头深深埋下去,就差一头砸在地里。
然孟凭瑾只是看了一眼,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这让那些私语开始肆无忌惮。
“你看到了没有你看到了没有?我说什么来着?送子庄的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他就是在拿那剑气在那座鬼城里面炼剑!”
“好啊好啊,你瞧瞧全都对上了,鬼城里面用煞气练鬼道之剑。这剑的用处实在是让人生疑啊。”
“这等魔头如今回来做我们的太子殿下……完了,我们钦南是真的要完了。”
骑马走在前头的符郁终究听不下去了,仰首示意身边人,“那几人,将他们抓走。”
他这招倒是很有用,战战兢兢的民众果然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跪在那里的身躯除了颤抖只剩颤抖。
他回身安抚弟弟,“凭瑾,切莫往心中去。”
孟凭瑾缓缓抬头,水蓝眸底冷淡非常,“何事?”
这话问得符郁一愣,他苦笑两声,转而见自己弟弟又在勾着自己手腕上的银镯,他这两日总是见他在勾着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