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呢?你想我对你做什么?”
孟凭瑾失措偏开眼瞳不说话,可耳尖越来越烫。
徐风知挑眉道破,“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勾着我手指。”
孟凭瑾心里不服气,恼火垂眸,却仍然没有松开手指的意思。
她知道自己诱导的已经差不多了,于是直接切入正题,“那要是,提到玻璃珠,你在想什么?”
孟凭瑾声音轻轻,垂眸答她,“彩色的。”
“孟凭瑾。”
被连名带姓这样叫,孟凭瑾瞬时撇着嘴眼泪失控快要哭了,再也不能装作若无其事里趴在池边,失去安全感支撑回身面对她要她抱。
整个人被她温柔接住,全都贴在她身上,光洁脊背靠在池边,有些冷。他刚这么感觉,某人便已细心地拿手心往他脊背上弄些温水,怕他着凉。
他脊背上的温水没断停过,她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拿手心拢水暖他,安静做这事专心致志。
孟凭瑾搂她的脖颈缓缓眨着眼,很久很久才启唇答她,声音闷闷。
“…耳朵。”
徐风知的心抽痛了一下。
真话总是像针。
那时在阵眼之中漂浮着的诸多过往里,她的难过排山倒海地将她吞吃,她哭了很久,眼睁睁站在那里看着孟凭瑾孤寂的过往。
她只有看到那些才明白,为什么孟凭瑾宁愿留在这里做一个人人畏之惧之的反派,也不愿意回到书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