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黏你好像很不好,可怎么办、我…你不要不喜欢我。”
说完,怀中人颤抖难停,他将哭也藏起来,一声声抖动噎回听得她心软得一塌糊涂,摸上老婆蝴蝶骨,亲亲老婆耳尖,水珠弄湿了她的唇色。
颤抖渐渐平息,孟凭瑾的患得患被安抚好一些,她搂好老婆,淌着足足够到腰上的温水走到池边去,边哄道,“别哭了老婆。剑已经到手了。”
“之前冒充李还孤的是李还孤弟弟李还柳,李还柳天生厄命,借此火鼎斩去了这天命,所以不需要任何人拿命去祭剑了。”
孟凭瑾不在意这些,听她说话也心不在焉,就只缠在她身上埋头不肯动,她拍拍脊背也不见人松手下来,有些哭笑不得,“黏我黏成这样啊老婆。”
“嗯…。”孟凭瑾红着脸胳膊要将她脖颈缠得更紧。
“不走。”她又拍拍。
孟凭瑾不松手。
她只好托着人往上掂了掂,侧头蹭蹭孟凭瑾耳尖,“老婆,我站不稳了。”
孟凭瑾软绵绵哼咛,这才慢腾腾从她身上下来,回到热雾温水中去,每离开一点都透着不情愿,但她适时凑上一吻,落在美人泛红眼尾。
暖和雾气里,美人被哄得红了脸。
都不知亲上多少回了,老婆却还是这样脸皮薄,唉,哪有什么最强的影子。
徐风知每每这时候都很想打趣一番,笑眯眯就是坏心眼作祟的前兆,但孟凭瑾对她那点心思洞若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