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痛斥天下为什么看不出孟凭瑾是特别好的人,而另一面又眯起眼,暗自将老婆的落寞锁起来。
她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自己老婆自己心疼,当然要由自己将爱与怜都倾倒灌满小狐狸的心。
总之就是。
她垂睫,又一次咬上孟凭瑾细腻后颈。
[…有我就够了,还想要谁。]
孟凭瑾被背后抱着咬,挣扎不出动弹不得,唯有手在她怀外胡乱扑腾一通,单薄衣袖间雪白手腕时不时露出一截,被扣住,落上齿痕。
[天下最好还是别发现孟凭瑾是心软好欺负的狐狸。]
于是昨夜一整夜,哭声里时常夹杂着零碎音节,每字都在恶狠狠反抗,说欺负人。
今早醒来干脆也不愿陪她了,裹着被子窝在角落里背对她,声音闷闷地说不想动,让她自己去就是,他负责毁剑。
徐风知猜他大概是被摸得力气还没回来,也不戳穿,只笑问他会不会跟她从书里出来。
回应她的是小狐狸不情不愿的轻哼。
她弯腰伸手探进锦被之下,某人昨夜落尽的衣衫还未穿上,指尖随意一触即是细腻白玉,顺腰身摸到尾骨,全是敏感处,被子里那一团微弱战栗,她笑问,“尾巴呢?”
经受不住的自然是狐狸。认输嚷着知道了知道了,说会跟着出去,说这些的时候雾蓝眼底已生水意。
半是委屈气恼,半是被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