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道上,那人一身暖色衣裙,好像还带着笑。
是她师妹,活的。
许话宁想哭,但堵着泪,松开沈执白的袖子,犹如看到自己丢失的魂魄,她拼尽全力朝着师妹快步跑过去,直直撞进师妹怀里,将她抱得紧了又紧。
泪在这一刻失去控制,又在同一刻将哭声压到最死。
“…还、好,还好。”
悠然前来赴死的徐风知丝毫不知晓夜中发生过何事,她不知所措被抱住,茫然地拍拍师姐,哄一哄师姐。
就这么揽好师姐走过去,坐在台阶上安抚着师姐,一面又听沈执白将夜中事尽数道来。
而岁戟不想透露自己那未能实施的计划,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残忍,只好说自己是觉察生变才来到此处。
徐风知听完之后,望着手里这柄通体漆黑的宝剑,她将它拔出鞘又合上,如此反复着,最后问道,“真是如此吗?”
众人一愣。
徐风知抬头,目光落在某人身上,“听起来李还柳似乎很厌恶他的天命,那借此剑鼎斩断他的天命不应该是好事吗,他得偿所愿,以后就自由了。”
“是好事。”沈执白迎上那漆黑的眸子,撑出个笑,声音轻轻,“是好事啊。”
徐风知摇摇头,“但师兄,你看起来很难过。”
她语气笃定,“你有事瞒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