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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是,她要挖出自己的眼睛来作为维系这巫术的媒介,去维系这城。

岁戟眼都不眨。由生变死。

漠戈人活过来的时候,一道道目光错愕地望着那满身煞气、双目内空洞漆黑汩汩流着血的可怕之人。

没有人敢相信,那竟然是他们的公主。

那简直像个魔物。

怨或是恨都被压回无声,他们很清楚那一刻心里唯剩惧怕。有孩童摇着母亲的手问母亲,公主的眼睛怎么了?

他们捂住他的嘴,小声地将恨偷偷转移在这里,对他说,公主的眼睛是为她那一同私奔的心上人而哭成这样的。

岁戟呆望过来,又是一片噤声。

那囚雪陵的祖先从未见过她这般无惧之人。他心软,用一对宝珠为她新做了眼睛,又注入自己的术法,她这才重新得见天地。

岁戟就这般守着漠戈城,不去反驳他们小声议论说她私奔之事,不去和他们争辩说她是魔物之事。她只想守好巫术的维系关键——她的双目。

她将它藏在宫殿深处的残存旧宫里,任何接近双目的人都被她不由分说地砍了头。

她不能让漠戈城再有任何一点差错。

……

徐风知回过神连忙抹去眼泪,她察觉到虚无之境外有道剑意正不愉升势。

大概是某人等得不耐烦了。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双目和这鼎,但看到身后已生出裂缝容许她离开,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离开商讨一下。

她前脚出这阵眼,踉跄跌入一温柔怀。

许话宁少见地焦急着,抱好她喊她,“风知!风知!”

“师姐我没事。”她摇摇头,沈执白过来扶她,她刚一站好身体便打量着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