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知会那样问出口,也仅仅是因为踏进此处之际,瞥了一眼就看到了宴会上她身旁的那位宫侍,由此随便这么一推测。
所以坦白说,徐风知真的没有想过这里居然会是一位公主的宫殿……岁戟被众人惧怕,是断然不可能受到欺负才被赶到此处。
莫非是此处有什么特别??
于是压着不解,徐风知又一次观察这殿内。可是她瞧了一遍又一遍,也实在看不出到底有哪里不同旁处。
她侧目打量着,而走在前头的岁戟没头没尾地说上一句,“是本宫自己愿意来此。这里很好,本宫喜欢这里。”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看穿了徐风知正在打量她的宫殿,徐风知的心都轻微一晃,半天说不出话。
她观她脚步徐徐,行走速度与常人无异,有什么障碍物也都一一避开。
这位公主有哪里像双目失明的样子。
如果说冒犯了她,横竖都是个死的话,那老婆肯定会救的。徐风知这般想着点了点头,再开口便又多了几分无所顾忌,“岁戟公主,我听他们说您双目失明。虽然我不知发生何事,但您看起来一点也没受影响。”
这回,岁戟似乎顿了顿。徐风知在心中猜测是否是刚才哪句话戳到她痛处,而她喉咙里无声噎回了什么,眼睫垂下阴影,“本宫能看到。”
徐风知皱眉疑惑,几乎是下意识就追问道,“那他们为何说您双目失明?”
岁戟提起衣裙,跨进寝殿之内,向她投来一眼,“你的问题真的很多。”
尽管已得知岁戟能看到,而再去看那双眼睛,徐风知也还是觉得它里面空无一物,倒映不进任何东西。
确是虚假之物。
她看向孟凭瑾,孟凭瑾向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