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镯在他手指间。
徐风知笑眯眯地揽起老婆腰身,低头为他系衣带,昨夜如何挑开这结现在就要如何系好。她的笑有些漫不经心,“老婆,你知道你当初是如何向我讨要的吗。”
“我哪里知道……”他嘟哝着,隐有埋怨之意,“非要灌我酒,不灌我又不是不依你,那日我明明——”
徐风知没听清,孟凭瑾渐渐没了声音,迟缓眨着眼睛,眼尾粉意如雾。
那日明明都做好交出自己的准备了,还以为那酒是什么安排的前戏…。…开心得像个笨蛋。
观他气恼偏瞳,徐风知不明所以,但将谜底告知了他,“你咬着它向我讨要的噢,特别可爱。”
“八成是你诱我的。”孟凭瑾深知咬着银镯会沾染多少情色意义,红着脸回怼完映入的是徐风知隐有话说的笑眼。
就仿佛预料到她下一秒会想要说什么,孟凭瑾先一步交叉了两根手指,将她的想法打了叉否定再轻巧眯眼,“等你娶我那日再咬给你看。”
“喔。”她落寞应声,也挑着眉并无不满,逗他,“那我得尽早娶小孟族长才行。”
孟凭瑾乐意听这话,满意点了头,“你得尽快嘛,倒不是我急着嫁于你…”他眼睫颤动,“我清白被你尽毁,你若不要我了。”
她问:“老婆你当如何?杀我?”
他垂眸,“…我舍不得。”
徐风知手上动作一顿,系衣带的手被他缠上,狐狸脑袋轻轻枕上她手,“我不会对你如何,我不知该对你如何。”
声音轻轻,“…所以你别不要我。”
孟凭瑾很清楚,将心摊开只会成为致命的缺点,自己没有能牵制她的东西,又因为太喜欢而被看破被摆弄,此刻这句话说出去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