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页

他音落,徐风知属实松了口气。

好在纯情系果然也拿不出什么恶狠狠的威胁。撒娇闹几天?手贴上腰就软绵绵要哭能闹什么?抵受不了到最后还是由她摆弄,真不是自己罚自己吗?

徐风知认真点头连连应好,也没忘记多给心思敏感的某人靠近解释一句,“我这回是情况特殊,留其他人守灼雪我不放心,留你我最放心。”

“那你自己这条命呢?”咬牙脱口而出才忽然意识到这问话和某日山崖黄昏声问的好像,孟凭瑾一怔,睫翼缓慢低垂。

稀薄压抑的一切,他不想再感知一遭了。

徐风知示意他往庄中走,夹道上的孩童立刻四散不愿靠近,她暗自观察着随口接话,“所以你来是怕我死,怕为我守寡。”

美人立刻瞥来一眼,“谁要为你守寡,我清清白——”

她没说什么,一手勾上纤腰,指尖不经意隔着衣衫按了按腰侧一块肌肤,孟凭瑾耳边平静淡然地落下句,“想好再说。”

指尖与衣料之下,那是前夜还未消褪的齿痕。

只有他二人知晓。

连这齿痕何时会褪、何时会淡,徐风知都一清二楚,原因无他,咬下那一刻便在脑内想过未来几天的变化了。

深浅不一、轻重不一。

咬痕交叠在一起,随每日渐渐淡去的过程也足以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