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知心道这我也看得出。
他说:“我看了几张最近的纸条,联系姓氏想了想,后头这日子不是正是这几名外门弟子来到灼雪拜入门的时间。”
徐风知猛然拧眉,抓起桌上几张匆匆顺着这思路回忆核对,确是差不多的日子。
所以,这就是外门弟子说的送金银入门测试。
她失神松开手,沈执白立刻抓过,比她还要紧张,口中一遍遍说着:“师父不会这样,师父怎可能为了钱财收人拜门。”
他气得又拆了几个锦盒,不顾盒内何物价值是否连城,只为了看其中纸条。
越看心越沉,双手断了线垂落在身旁,喃喃着,“也有可能是这冒顶之人敛的财。”
他心中无解,说着苦涩望着的也只是那堆积如山的锦盒,个个华丽耀眼。在这绝非一朝一夕便能积累起来的如山璀璨里没人应声。他沉眸垂下头,唯余失望。
许话宁沉默拍拍他肩膀,问徐风知,“要告诉师父吗?”
徐风知点头,“要。师父和李掌门是好友,万一还有什么隐匿内情还能透漏点呢。”
事实却是她果然不该指望不靠谱的方上莞,他听说此事后又气又急,他一点内情都不知晓此刻颇像个稚嫩孩童。他心中既担忧李还孤,又因为眼前这些可靠徒儿而感慨连连。
“师父下落不明一事不可传出。”沈执白提醒道,“一旦传出,那些人便只用忌惮久珏一人,天下各宗门立刻会来瓜分灼雪。”
“那宗门事宜就让师父来。”她话未说完,方上莞叫苦不迭,“师父不做掌门,师父就是懒得管才做了这么个二师尊,师父做不了掌门……”
她不耐烦蹙眉,“那宗门事宜怎么办?”
问完,她忽然感觉一阵莫名压力,抬眸一打量,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就连孟凭瑾也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