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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玉天阶,犹如一道沟壑。

无修缘者、无天命者向上只会越走越痛,每一步都犹如剜心剔骨。这些年不信邪来尝试将它完整挨过走下的人不少,每一个人都不相信它能看破什么天赋天命,可打上去到第三阶时,大都脸色煞白,痛得匆匆移脚,在地上疼得滚几圈都不行。

可这样的疼痛实在太过于直白决绝,犹如向对方直接宣告这辈子将无为一生平庸到底。

于是更多人咬咬牙想要将这否定自己的东西践踏过去,以来证明它是错的,它不能按着自己的头要自己平庸。

忍下第三阶成了大多数人的选择。

可往往第四阶只是才踏上去一只脚,从脚心阴冷极速钻进来的痛感显然是在逼他们的命,往往是连叫痛的机会都没有,惊愕中直接摔下去。

就好像冷漠决绝地笑他们——仅此而已。

第四阶只是白玉天阶的开始就已如此残酷,可想而知能将那天阶步步踏尽,确应被世间瞩目。

”李还孤”迄今为止见过,能轻描淡写走上天阶之人,也就三人。

徐风知是继李还孤之后的第一人,而后就是沈执白和那位。

一人有天赋,一人有天命,那另外那位……

徐风知在说话,他眸里漠然映着天地,手摸上剑柄。

“你闭关闭得可真是时候,我猜你应该是看到了我出霖阁那日给师父传去的灵符吧?你被我误导,以为久珏要来找你过招,你没办法找个合适的由头钻起来,闭关成了最好用的那个。”

徐风知已将自己怀疑他的理由说了个七七八八,她向后侧目,“好了,现在告诉我吧,你冒顶李掌门的身份是想要做些什么?总不能是李掌门有所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