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凭瑾循声看去,背在身后的手里悄然散去沉重煞气。
“往你身上尽抹这些乱七八糟的,”徐风知倚上殿前石柱,“换我我早出剑了。”
就像是为了印证这话一样,远远地飞来一剑,迅疾穿过众人,杨偿风心有所感,骤然回身一挡清脆出声,他虎口发麻。
而那剑飞至徐风知手里,她笑起来,“若今日冠冕堂皇找个由头来围剿我门派便是诸位所说的正道,那不做正道就不做正道,我陪他做坏人。”
孟凭瑾眨眨眼,水蓝动荡。
“人皆杀之…”她笑了笑,寒意四溢,抬眸,漆黑眼瞳幽然紧锁一人,冰冷启唇,“我先杀你。”
杨偿风还要再说些一二,但其他宗门早在听说此人是久珏后便略有迟疑,而今显然不愿意再陪他闯这死门,只纷纷放话道:“今日我们没杀成,也有别人要杀,天下总有一日会杀了你二人。”
一人漠然敛眸,一人悠然挂笑。
“好啊。”
-
又是如那日一样被扯进他屋里,徐风知的打趣还没能说出口某人便再撑不下去,回身不由分说自己落入她怀,她后腰差点撞上红木矮柜,柜上瓷瓶晃了晃,而怀中美人脆弱颤抖,涩声哽咽,“…我想你。”
泣声难掩,好似要哭。
徐风知已恢复记忆,自然能理解他这句想。如何不想呢,被忘记实在痛苦得很。
她的心被这一句惹得微微泛酸,只好拍着怀中人哄着,“不要哭孟凭瑾,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掉眼泪。”
他缓了缓才抬眸,听话懵然将破碎泪花都困在眼眸里头,压出一片潮色,委屈软声问她,“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哭?你想我什么时候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