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知还是想要解释两句,他却拍了拍她,“您反驳这老些人家那郎君早走了,明明都听着了,您反驳他却不反驳,不正是有意吗,切莫辜负那郎君哪。”
她迟钝抬头望,果然,月下那人早走远了,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还好心驻足回身等她,遥遥舒眉笑她,千般月色也不及这短浅一刻。
一如初见时的、碎月一轮。
徐风知不愿再回忆。
有意…,他那是有意急着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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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别那位阿伯,她陷入寂静,在心里回忆原书中关于下线这一段的描述。
说是死在一个小亭子里。
孟凭瑾出剑,咬牙切齿说他痛恨她的天资,痛恨她的天赋,痛恨她生来便什么都有,金玉之位受尽宠爱,更恨她偶然看到旁人欺负他时,未同旁人一起,也并未阻拦,就只是事不关己……痛恨她这样高高在上。
徐风知心中平静,忽听得有人在叫她。
“师姐,陪我去个地方吧。”
她知道她要死了,她没有不甘,于是笑笑,“好。”
她只是因为就要下线而放松了对于真心的伪装,所以轻巧笑笑,那些往日的自在肆意就悄悄复活。
而这落在小狐狸眼里完全变了意念。
对孟凭瑾来说,他鲜少能见她对自己舒颜展笑,她总是对旁人笑眼如星,一面对他就开始波澜不变。
此刻蓦然见她笑起来,小狐狸甚至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这也能是为了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