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神色让她想起某个月夜,想起一滴搭在他眼睫的泪,同样的惹人生怜。她却没法再像那夜一样伸手替他抹去抚净,好话软话尽数说给他听。
她唯有按下眼中诸多晦涩情愫,轻啧一声,“走了,还得赶去空城替师父取东西。”
那没说出的后半句是,到她下线的节点了。
……
二人站在空城城门下,徐风知凝望着那城门上凿刻的空城二字沉吟不语。
来之前她还以为这空城真就是空城,更是听门中弟子说空城又叫鬼城什么的……坦白说她有点害怕。
却不想这空城看起来热闹非常,并不比奂京城差,只是吃了名字的亏,不该叫空城的。
望着里头透出的热闹一角,她默默肯定自己的想法,泰然自若大步走进去。孟凭瑾一怔,紧随其后。
空城外头得见的热闹还不及里头的千分之一。人群熙攘,个个热情似火,将自家的糕饼点心往他们怀里塞。杂耍吆喝、小贩叫卖此起彼伏,偶尔混着一两回茶铺收碗时发出的清脆碰撞声,大约是瓷碗。
徐风知看得移不开眼,光街口那喷火表演她足足看了五回,每回都赏钱,那叫一个开心。
察觉到自入城后孟凭瑾已经瞥了她无数遍,她终是皱眉忍不住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熊熊火光又一次喷出,映在徐风知的眼睛里,而孟凭瑾眸中水蓝未变,并无光点,凝眸问她:“师姐…不害怕吗?”
怕?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徐风知看了看周围热闹夜色,又打量上一圈小摊路旁那些诡异的装扮饰物,她想通了。她扯住杂耍摊上一人问道:“阿伯,为何挂如此多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