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但咬了咬他后颈,好似在用这处痛感提醒他,她早答过了。
……
红痕好印不好消。
徐风知指尖抵在他颈间最后一处红痕上,眼底静静流转着什么,再静静死寂。
合目,掐腕念诀。
皎然明玉上再看不到任何一点深浅红痕。
该把拐到手的神明放回去了。她摸了摸尚在安睡的孟凭瑾,手就抚在他蝴蝶骨上,俯身细看美人眉心与眼睫,很清楚心在催促她吻上去。
她直起身幽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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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长风寒,月色凄凄。琉璃殿内唯有一人寂寥独酌念念有词。
不多时,静谧里奏起铃音。独酌之人面色微怔,呆愣循声望去,目光隐有探究隐有追切。
随铃音走近,千千烛火犹如被什么给掐住,殿内蓦然一暗,挣扎出来依然灭了近半。烛影晦暗。
待来者停至殿内玉阶前,一身明黄之人久久无法将目光从他眉眼上移开,还是领这少年郎君前来的齐胜德走至他身边恭谨压低声音:“陛下,这便是四殿下。”
他抬手要他止声,“朕知道。”
孟凭瑾敛眸瞥他一眼,眸中微不可察地掠过异色复又漠然。即便眼前是一身明黄的天子,也不能惊动他眉目。
待到由熟悉眉眼所牵动的往事收拢回心中,符立沃长舒出一口气,严慈之声响起,“你受苦了。既然回来了就准备认祖归宗吧,名字朕都为你选好了,过两日定完婚事便将有些事移交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