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又一圈。铃音不知随了谁的心跳欲念,停息不下。
她这回缠得很认真,为了将腰身纤细弧线彻底勾画完全满足自己,她将银丝收紧又收紧。
腰上被越缠越紧,孟凭瑾迷蒙抽泣着,视线太模糊看不清楚,醉意不断蚕食清晰心绪,“徐…”
徐风知一怔,下意识伸手捂住他眼睛,脱口而出,“不是我。”
听见是她,即便被捂着泪眼也不做任何反扛,乖顺忍着眼泪喊她:“…缠得太紧了。”
她松了口气,心里也隐没一块。手上为他松开那银丝,心头却不知是被何物一圈又一圈给缠死。
她觉得她就像一个一意孤行将神明锁在她眷属地的疯子,这样的一切早晚会引来神罚,但疯子是不在乎的。
……
许靖进宫见到齐胜德的第一句话便是,“我要见陛下。”
齐胜德观他们这位国师大人今日穿了常服,手上盘着珠串,还看起来神色极差就明白今日是不能招惹这位大人的,恭谨回禀道:“国师大人,陛下正在诵经阁内。”
许靖斜来一眼,瞳仁微敛,“不用在我面前掩饰,他现在何处我心知肚明,那里面有死物他敢不敢待在那儿我亦是知道的。”
一贯的说话不客气。
齐胜德并未将此放在心上,陛下早就跟他说过,若是国师来找,不必遮掩什么,放他来见就是。
他侧身示意国师大人随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