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凭瑾不喜欢这样,这样只会越来越不安, 他希望他二人贴得紧密、最好一直紧密, 而不是像现在, 唯一的触碰就仅剩那只被她攥着的脚踝。
他委屈低眸, 认真将银丝缠在腰身。
那银丝一被动弄铃音就作祟。徐风知上完药抬头时美人已经缠好银丝了。
徐风知缓慢眨了下眼睛, 还是没说话, 哪怕眼前人白衣缠银铃, 纯澈媚色漂亮得心惊她也不说话。
她一想到某人可能只是随口骗她一句, 而她却因为那一句气到装不下去, 又是打晕他又是抱他又是咬的,她深感语塞。
果然是狐狸。
这反应落在孟凭瑾眼里便越来越恐惧她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狐狸失措踩在地上,醉意不稳,站在她面前不顾脸红颤了颤纤细腰身,铃音跟着沾染欲丝。
其实那很值得搂抱一番,但徐风知移开眸光。
小狐狸快哭了,又晃了晃腰。
不是喜欢他的腰吗?为什么连看都不想看了?是厌弃他了吗?
银丝本来就缠得不紧,晃了没两下就松散掉挂在弧线处,诱人往下想。徐风知瞥了眼伸手想帮他重新绑一次,谁想刚一伸手孟凭瑾就牢牢捉住,将自己硬是塞进她怀里,水蓝眼睛里还纳着委屈潮水。
好黏人。徐风知无奈为他缠好一次,手指时常擦过他腰,小狐狸发颤她也视若无睹,又将他推出怀,不顾寒枝雪也缠着自己的心。
孟凭瑾就这么又被她丢出怀,他眨着眼切切望她,像是被冷漠伤害到呼吸起伏俨然要哭,徐风知歪头淡淡看他。
等他垂泪再亲他。她原是这么想的。
可还没能弄哭他,他腰上银丝忽然又是一松,应是方才缠的太松了。她伸手勾住又是一番整理,手指碰到腰是时常会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