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凭瑾。”她的神色浸没阴影里。
孟凭瑾晕晕乎乎,齿上的力微松又咬住,放她一段指节进去。
徐风知的呼吸近乎凝滞住,她看不到里面但能感觉到,那可恶的温软绯色就在其后,潮湿热意扑在她的指尖。
毒蛇。
她心跳作响,规劝着自己不能这么做,试图拽回手指,但孟凭瑾咬得还挺紧,轻轻一扯便将他也扯了过来,惹他不满地幽怨一眼。
徐风知眯起眼,什么也没说却渐渐松了力,不再试图拽回来,孟凭瑾沉重晃脑袋想要侧眸去看她,可自己放进来的两条蛇连一点预告都没有猛地缠上了他,不客气地按住他的舌撤出了手。
痛意与一次掠夺所带来的不适感让他眼底迅速晕染泪意水色,委屈呜咽了好一阵,徐风知冷漠将他揽抱到桌上坐好,倾身时跟他说,“不准拍门,手疼没人会管。”
他见她要离开,着急想从桌上下去。
徐风知稍稍侧头看过来,“我去收拾你捅的篓子,不准动就坐在那里。”
美人偏眸,不喜欢被丢下但依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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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殿内,符臻靠在床榻上,歪头笑意盈盈注视着昨天晚上刚给他一剑的徐风知,满不在乎地旧事重提,“你昨晚刺得不好,怎么就偏了呢。”
徐风知看他面色苍白眼中无波,“我原先以为,你杀孟凭瑾是为了掩盖你对皇帝起杀心之事。”
符臻忽地笑出来,隐约露出几分疯癫本性,“我才不会为这种小事杀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