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和坊间传闻一模一样,三皇子符朗是钦南陛下最喜欢的儿子。将他保护得这么紧要,看来以后太子位就是他跑不了了。
细小声响惹她眸光一移望向对面,原来是孟凭瑾一直拨弄的那颗葡萄不留神滚落在地上了。
她瞥了眼想说他几句,可观美人松散浸在窗旁光影,塌下腰身弧度勾人,垂眸也美得心惊,她目光微滞,嘴边想说的话又压了下去。
[色气猫猫鬼。]
直走神的孟凭瑾懵懵抬头,哪有猫猫?
一抬眸见徐风知看的人是自己,他懵怔眨眼,反应过来那声色气猫猫是在说他,羞赧缓缓埋头。
色气在哪嘛,他又做什么了…没在钓啊。
徐风知收回眸光谈正事前从手边揪了个葡萄,没吃,拿在手里捏来捏去,眸底晦涩,“先出来好了,何必待在那诡异阁中。”
她原话是想说,既然皇帝怕成这样,还呆在那里头干吗呢。但想了想,她作为他国皇室贸然这么说会不会引得这皇帝小心眼,认为她说自己胆小鬼。徐风知颇觉心累,她最不想的就是和这种人打交道。
齐胜德凝重摇头,“陛下心系苍生,祈福一事一年一次,日子都是算好早早定下的,乃是重中之重,陛下说宁凭他一人冒着风险也要虔诚将福运求于钦南。”
徐风知应付着点了头,斜对面那活色生香她再忽视不下去拧眉开口:“你能不能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