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顺被她揽在怀里的孟凭瑾红着脸悄然埋头,手心一缕微光散去,仿佛暗地里才不是他这个武力最强出手。
徐风知趁机揽住人就走,后头不少人跟着,她心烦的不行,可渐渐她察觉越走下去后面跟着的人越少,时不时伴随几声惨叫,最后干脆没有人敢再跟着他们。
她放缓脚步看向依旧乖顺的孟凭瑾,很难不怀疑是这只可爱魔头恶鬼动的手。想起他非要上那高台,她轻声开口,“都怨你。”
她气息太近,孟凭瑾受不了觉得心痒,但还是好好忍下来想多和她贴一贴,他回望红绸高台弯眸,“那我也名副其实。”
[该锁。]
什么?孟凭瑾不懂。
徐风知收手不再扶他,神色又恢复到那疏离漠然,“知道吗,这天下第一美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有的被当做物件送到别处,有的被争来抢去漂泊不定,有的被锁于深院夜夜啼哭。”
孟凭瑾轻笑出声,她说的没错,但他可不是什么娇气美人,这天下有谁会抓一头可怖恶鬼放在身边,不怕死么。
[该打个金笼。]
美人一怔。
[金笼能锁住皎面恶鬼吗……还是下几道禁令最保险,关在后院深处,天下都别想找到别想看到,要孟凭瑾夜夜因我哭。]
心又一次被搅弄,孟凭瑾眼眸微睁,绯意又攀附上他,心跳快要飞出喉咙。可身旁人依然望着远山,眉目平淡,仿佛这心声只是说给群山万壑一听便罢,不愿囿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