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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再见,他已是徐厌泪身边的侍君之一,为徐厌泪煮茶,听她二人说话。徐厌泪是心思深沉的人,找了个由头留他俩独处一室。那是净泷冰冷的心第一次想要逃跑。

可惜,让他感到松了口气又失望的是,徐风知太平淡了,平淡地望着远处花草,思索她心中事。

那种平淡仿佛印证着她没有因为他离开而有所波澜,印证着她不在意他,一点点也没有。

……

心上的裂口又开始疼痛,净泷合目,注视着窗边人,重复钝声道:“我想、和殿下、”

“你想说的话最好别说。”徐风知淡淡打断,摸了摸红脸颊娃娃的头,似乎遥遥哄谁又像是在安抚自己,“我不会回去做女帝,你说给我听没有用。”

净泷不想就这般放手,拧眉苦苦问她:“若我现在愿意为殿下留下呢,陪殿下做殿下想做的。”

殿下殿下……徐风知眼底郁色渐浓,平淡启唇:“我早就不是什么殿下了。”

说罢她平静离去,屋内独留净泷一人,茶水煮沸太久不知道是不是快要煮干了,净泷回神去碰,手指被烫得猛地缩回,十指连心,任它再冰冷被这么一烫也会留下个难看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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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凭瑾很少能在夜里安眠,即便偶尔能闭眼浅眠一会儿也会连续陷在螺旋噩梦里。

但今夜,他做了个特别的噩梦。

那梦的前半段里他被撩拨抚摸得氤氲漂亮绯色咬牙靠在床榻角落喘气声零散绵长,而他梦寐以求之人眼里只他一人,勾上笑欺身吻他第二遍,攥紧他脚踝掌控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