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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质问怨怼。徐风知眉心微蹙。

净泷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徐风知扯了扯袖子,扯不动。

“说谎。”孟凭瑾步步紧逼。

她索性直面他,凝望这几日避而不见的水色眼眸,心底幽幽摇晃痛感,她自己都知晓,可她说:

“松手。”

剑就这么出了鞘,没人知道为何孟凭瑾忽然就对自己的师姐拔剑,那剑刃寒光熠熠,侧向徐风知的颈线,长纷吓了一跳,可他同时也看到,孟凭瑾死也不松开的另一只手正微弱颤抖着。

孟凭瑾几乎是咬牙切齿,“我真想、”

[生性冷漠、甚少言语、不问世事、天赋极高。]

他一滞,这心声由小渐大密密麻麻地重复着,像一场自我警告。

[我生性冷漠,我甚少言语。]

孟凭瑾听着这无感情的重复语句,他之前就从徐风知那里听说过这句话,是她的人设,她应该做到的样子。

如今她一遍遍地麻痹是对她自己的提醒。孟凭瑾光是听就快要疯掉了。

可他观她平静非常,将决绝冷漠演的那般好,仿佛当真心如止水。

压抑感将心吞吃的时候根本不讲道理,孟凭瑾觉得自己窥见这一丝裂痕应该欣喜才对的,但没有,他只觉得自己的欣喜是不应当的,因为它让她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