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斜睨后笑了笑,“什么凭瑾师弟,分明是安好真君。”
孟凭瑾打开锦盒,今日送来的是一红髓双月玉。
红髓玉…以妖兽脊髓之血封入,赤红如召令,佩于身上则冬日不寒,钦南朝里只有龙椅之下的几人才能得用。
他们眼眸凝了凝,这孟凭瑾收到的礼物竟真一回比一回还要贵重。
“安好真君也不对吧,万一往后是驸马郎呢?”
任他们笑啊闹啊,孟凭瑾照惯找到那张纸条。
依旧是「郎君安好」四字。
他的眉头拧了拧,眼瞳一偏无意中瞧见了角落里有个灰褐色不起眼锦盒上头写着徐风知的名字。
「风知师妹。」
美人眼底一滞,倏然便掀起冷冽妒意,神色平淡伸手一捞,掂了掂,不重。
收回袖里,他说:“我替师姐送过去。”
这话轻得可以,其实没有人注意到,他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可走出屋子后连一秒钟都等不了、强压着心里种种不快、蹙眉动手拆开那灰褐色锦盒的人也还是他孟凭瑾。
寄来这东西的人大概是个细致过头的人,锦盒里拆开后还有好几层小布包,一层一层缠得紧实。
他越拆越恼火,拆到最后打开一看是一袋梅子干,和一张纸条。
「风知师妹,途径鹤蓁观见他们有咸口的梅子干,风味特别很是少见,记得师妹喜欢吃,故寄回一些。带二师尊安。长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