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不是说相救相医治吗……这算什么、可这算什么。
右臂整齐统一裸露着三道伤口透出极端的诡异,每具尸体皆是如此,相庚拧起眉,直觉告诉他,他接下来也会如此。
他抬头,四周的高墙堵得他无法喘气。
看不见徐风知,不知道她能不能找到自己。
他攥了攥手心,正是之前被孟凭瑾划下过一道剑意的那只手,注视着凌乱的掌线,耳边不断闪回他们二人叮嘱的字句。
「命是第一要紧事。」
相庚缓慢转身又躺回原处,一抬眼就能看到小山丘似的尸堆,令他作呕令他胆寒。他仅仅攥着空无一物的手,凭借这来获得些许坚定勇气。
再等一等,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更特别的隐情,他相信只要他用出这剑意他们就一定会来,一定会立刻就出现的。
时间的流逝逐渐失去感知,吱呀声里,有人接近此处。
相庚猛地抽动了一下身体,快要压不住干呕,那人见他醒着并无不快,微微笑道:“醒了?”
相庚面无表情睁开眼撑坐起来,一见来者,他脑袋里有根弦轻轻被拨响。
三分病气依附在骨、苍白笑脸上是一双冰冷的眼睛。因为太瘦,那些繁复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大都撑不起来,犹如套了个沉重的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