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庚想起他与徐风知间难以言明的气氛,想起徐风知的皇女身份,于是凝望他一阵后咽下嘴里的糕点,“你是她师弟?…还是侍君?”
一道轻笑随之落下。
“你觉得呢?”孟凭瑾的眼底显然写着好奇。
相庚得到这么个反问也不由得一愣,仔细斟酌里他打量了他好几遍,而孟凭瑾就那么笑眼弯弯,满是恣意洒脱。
“侍、君?”他试探道。
清亮笑声里,那漂亮美人随即笑弯了腰,眼尾快要见泪。
相庚不知自己猜对没有,顺着问下去,“那你是她第几位侍君?”
“什么第几位?”沉浸在高兴里的孟凭瑾还没反应过来。
“嗯?”相庚眨眨眼,喃喃自语着,“她不是皇女吗?我以为她有好几位侍君的…原来只娶了你一位侍君吗?”
相庚不懂,为何方才还笑眼如星的孟凭瑾一愣忽地就沉了脸,冷冽刹那间萦绕在他周身,指节泛起森然白色,牙咬得咯吱作响。
于是乎,徐风知从外城四街探听完消息回来,剑搁好还未坐稳当,一心都在跟孟凭瑾传达从话宁师姐和沈执白那里得到的线索信息,可孟凭瑾却时不时偏开头,眸底冰冷泛寒。
[好诡异的场面。]
徐风知不明所以,但还是说了下去。
“清晨时分,陈家的人潜入外城在百姓里搜寻了一人带入陈家,进入城内后不知所踪。听百姓说,他们总会在每日清晨挨个翻看他们身上,每回都会带走一人两人。”
相庚观孟凭瑾不应声,只好说道:“确实如此,我在外城也有被他们搜查过。”
“可知他们在找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