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知侧身躲过他的剑意,手腕一转,冷然刺剑。
“收吧。”方上莞这么一喊,她剑气归于平稳,二人收剑回身,皆是微微喘气。
方上莞对他二人的表现都算满意冲着徐风知扬了扬下巴喊道,“风知的天分没几人能胜得了,凭瑾已经很好了。”
可恶。
方上莞还在絮絮叨叨,面色冷如霜的徐风知心里已经气到冒火。
不就是卷吗。
一向喜欢躲清闲的徐风知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就赶去练剑,结果遥遥一望,熟悉的身影已经站在玉眉峰顶。
这么卷?!
接连几日她趁天不亮就匆匆赶过去,可每一回孟凭瑾看起来都已经到了很久了。
卷到死是吧?
非要犟到底的徐风知立志要比他早到,于是乎晚上干脆埋伏在了玉眉峰上,趴在树上看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窝在树干上准备在前半夜先美美睡一会儿,结果才刚有些困意玉眉峰上便有了声响。
已经猜到来者的徐风知不用看就几乎是两眼一黑。
这样卷?!不睡觉啊??
借着月色悄悄探头一望,人影朦胧,孟凭瑾一边练剑一边念念有词,太远听不清楚,但听起来像是在和谁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