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摆设雅致,整洁清素,半开着的红木窗外正巧能看到高大银杏树,银杏叶无声地下了一层又一层,就像势必要把小院给掩埋在银杏叶之下般,一刻也不停地落着。
徐风知将被褥放在床塌上,“长纷师兄你最近见不着,他两个月前下山游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孟凭瑾见她似乎要走,抱臂倚在窗边,抬眸看她,“师姐不坐会儿吗?”
徐风知淡淡反问:“你这儿有茶吗。”
他望着那人离去的身影,笑眯眯弯眸。
“下回一定为师姐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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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秀丽的灼雪门入夜后是另一番美,天上的星子低垂成河,皎月流转,寂静的墨色里唯有虫鸣鸟叫,泉水叮咚。
孟凭瑾不紧不慢走在石子路,手上抛丢着一袋梅子干,每一次都将它轻轻抛起再稳稳接住,隐在沉沉夜色里的漂亮脸庞此刻谁也不会知晓正勾着浅淡笑意。
方才整理被褥的时候这袋梅子干掉了出来,想必是徐风知落下了。孟凭瑾左右无事打算顺路送还给她。
弟子居所的窗纸透着融融光芒,院里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听起来似乎有几人在夜色下热热闹闹谈论什么。
“阿萍这会儿睡了吗?……哦还没睡着啊?”
[阿萍……]
“让她哭会儿吧,长痛不如短痛。”
“我先前在府上时,这样的事情多有发生,那时候有个家仆看着老实本分,却原来根本不是如此!”
[请说!]
“我那小丫鬟喜欢他,原也觉得他是个靠得住的就打算允她。结果一日我路过荒院,他正搂着另一人哄着人家说没有旁人,只跟她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