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惹人怜爱…怎么演都和反派两字扯不上关系嘛。她早应该看破的。

徐风知挑眉,“这不是怕你生气试探一下。”

“我生什么气。”美人这么说着,边委屈从她怀里撤出来,袖手不愿贴近她。

徐风知看得不禁发笑。

方才在殿前、众目睽睽之下那一直步步紧逼的人却原来是只纸做的狐狸,好哄好摆弄……早知能见美人这般动人,她开始还辩驳个什么劲。

[直接老实叫老婆就是了。]

“叫我也不应你。”孟凭瑾偏开眼瞳,轻声怨她,“你都不念着我,说走就走。”

徐风知一听孟凭瑾不打算应她轻笑跟上前,隔着单薄衣衫抚上了美人的蝴蝶骨,边占人家便宜边哄道:“冤枉,我哪里知道这书里还有队友。”

况且,说她不念他什么的更是冤枉。

她临死那一秒唯一想起的就是他这双水蓝色的眼眸。

……能忆起这一幕、也算是她自己问心有愧。徐风知瞳底掠过一抹无奈认输之色。

“…你…别再。”孟凭瑾的声音似乎有些不稳。

徐风知心知肚明,却眨眨眼歪头问他,“没听清,你大点声说我也许就听到了。”

说话间,又凑近些许。

孟凭瑾忍着羞恼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将难解郁色逼近她眼眸中,启唇时眼底涌上水色,“别再丢掉我。”

明明是态度强硬的话语,可说出这话的人却好像要掉眼泪了,哭泣藏在最后一字的尾音,徐风知如何能不心软,无奈哄一哄,可越哄怀中人的身子越颤得厉害。

徐风知只得说些好话软话来,吻一吻侧颈安抚一下也不成,一亲就烫,他偏还敏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