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剑的威力…竟叫人分不清和天下第一李还孤相差几何…又或者是已然强出毫厘。

那、那他岂不是最强?

思及这些,顶着那阴冷的目光,众人纷纷打了个冷颤,连忙冲徐风知喊着什么确实如此、师弟的确是一番苦战诸如此类。

徐风知深知大概不是这么回事,可掩在袖中的手指蜷了几千遍,终是只得认输探出那未曾执剑的手摸了摸那湿漉漉的眼眸,拭去他眼尾的泪。

孟凭瑾下意识歪向徐风知的手指闭了闭眼眸,简直和宗门里那只野猫拿脑袋蹭她手指时一模一样,她无奈哄道:“咱能不能先别哭。”

谁成想,那上一秒还雾气弥漫的眼眸顷刻间便弯出个微小弧度,得逞的意味便明晃晃充斥在眼底,眼中雨幕说停就停。

徐风知顿觉中计。

得到她这话的孟凭瑾长睫掩眸,抬腕悠然推开指在自己颈间的刺月,凑到她面前耳红轻声道破:“你果然害怕我的眼泪。”

徐风知微微凝滞。

她倒不是害怕…。孟凭瑾大概不知道,他掉泪时会惹得她心更想要欺负到底,看一宿美人眼尾绯意绵绵、泪珠随颤无措而落。

她干脆放弃抵抗,漆黑的眼睛望进一片水蓝色里,服软开口:“错了老婆,你别哭。”

她只是随心一哄,可那水色般的漂亮美人忽地眼眸一亮眼尾泛红,耳尖和脖颈绯意蛊人,小心翼翼贴近她勾了勾她的手指,抬眸时长睫颤抖得像只无安定感的蝴蝶。

“…你过会儿单独再和我说一遍。”

一句轻声试探就足以让这脸皮太薄的人被水汽所无声氤氲,纯情得惹人生怜,仿佛忍受着心里诸多委屈还是鼓足勇气对她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