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的光只照着他一个人就好了。

她的好,只有他能看见。

砰砰———

想到这些,江宴离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完全不受控制。

握着她小手的力道,也不自觉加快几分。

门口,大黑还在和温芸母女俩周旋。

五大三粗的一坨杵在那里,死死堵住江意欢和温芸的去路。

任凭母女俩如何软硬兼施,愣是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嘴里就只有一句:“俺工资都是小姐开滴,小姐就是俺的衣食父母,除了小姐的话,俺谁的话也不听。”

“不听不听,就是不听!”

许雾先把江宴离安顿上车,降下车窗,招呼自己这个称职的贴身保镖:“大黑!人质已经成功解救!撤!”

回家老公腹肌热炕头咯!

大黑接到指令,和许雾确认过眼神,迅速作出反应,麻溜上了驾驶座。

一脚油门下去,低调的商务车在江家大院转了个圈,掉头漂移,绝尘而去。

只留一串儿汽车尾气,以及,一道黑色的车轮印子。

江意欢气得直跺脚,但也无可奈何。

“妈!这下可怎么?许雾已经被江宴离那个狐狸精迷得昏头转向了,你能不能让我哥争点气?”

“再这样下去,咱们江家以后说不准就成了江宴离的天下了,我可不想仰仗着他一个私生子的鼻息生活。”

“你说我哥也真是的,放着许雾这样财大气粗的金大腿不抱,也不知道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男人的尊严和后半生的荣华富贵相比,算得了什么?”

自从上次在跑马场跟人打过一架,她从马背上摔下来,被马蹄子踢了一脚,她这脑子就清醒了。

知道了许雾的抢手程度,也懂得了保住荣华富贵的真谛。

“许家条件那么好,我哥进去当倒插门,相妻教女好像也不亏……等到给许雾添上个一儿半女,家庭地位就算是保住了。”

她但凡是个男儿身,早就自己上了。

许雾虽说是花心了点儿,但谁家男人的日子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她嘴里咕咕哝哝,小声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