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声音也不见起伏。

“就如你所说的那般,你我,包括江昱辰在内,在一定程度上,可能算是一个利益共同体,江昱辰逃婚抛下许雾,给许家难堪的事情,已经激怒许家对江家采取某些层面的制裁行动。”

“你在这种时候揭露我接近许雾是别有用心,很自毁有什么区别?”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江明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

江宴离这是掐准了他的七寸。

他一个自私至极的商人,自身的利益,根本不许任何人撼动半分,又怎么会拿江家的企业利益开玩笑。

他吭哧吭哧老半天,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宴离淡然自若地收回视线,看向墙上的钟表。

已经七点多了,不知道许雾回家没有。

回去要不要给她买份冰激凌蛋糕?

城西新开的那家,她都念叨好久了。

还有许雾的病……

今晚先骗她做一下测试人类精神状态的问卷吧。

看看她到底病到什么地步了。

她最近走神,胡言乱语越来越严重了。

江明坤搭在膝盖上的手握了握,终于忍耐不住,使出了杀手锏:“你说得对,我确实不会傻到自掘坟墓,让许家人觉得你别有用心,从而牵连到我。”

“可是你也别忘了,我江明坤可不止你一个儿子,许雾这样的女孩儿选择很多,并不是非你不可。”

“更何况,相比较你,许雾更喜欢昱辰不是吗?要不是昱辰犯糊涂,逃婚出国,你又怎么有机会近许雾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