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连狗都看出了她的好欺负,梗着脖子,张嘴对她汪汪叫。

许雾也不甘示弱,她也叫,叫得更嚣张!

跟谁没长嘴似的!

大黑上前两步做出呲牙的动作,透过窗户观察战况的江宴离投来阴鸷的一记眼刀。

它委屈得缩着脖子,趴在地上嗷嗷叫唤。

爷爷不在,狗狗它啊,委屈死了。

被一个智障人类欺负了。

许雾就像只斗胜的公鸡,叉腰,得意地哼哼两声。

之后,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搬了个小板凳出来,坐在海棠树底下乘凉,伸伸懒腰。

好不惬意。

余情未了的风,一直尾随着夏的末端,来到秋季的边缘,让草地摇曳,让树叶簌簌作响。

她循着发丝扬起的方向望去。

江宴离面容清疏,眉眼如画,垂眸专心清洗着手上的蔬菜。

他紧抿薄唇不笑的时候,过分精致的五官不自觉就带上几分清冷疏离,像山巅上的皑皑白雪般难以亲近。

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人,刚刚竟然被她欺负哭了。

刚刚看他的时候还很心疼,但是现在想想……

许雾舔了舔嘴唇。

嘿嘿,哭得她好爽好爽。

她拖着下巴,一时间看入了迷,慵懒地眯了眯眼,盯着江宴离的眼神开始变得晦暗浓稠,不自觉开始想--

这样的人,晚上在床上哭起来,是不是更带劲呢?

让他哭!让他叫!

歪了歪了!她彻底歪了!

好银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