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哦了声,跪得十分板正。

然后语出惊人。

“大哥,我感觉自己疯了。”

“疯了你懂吗?就是大脑里一直有一个声音,他怂恿我,让我去绑架江宴离!”

“既然得不到心爱之人,那就拿下他的弟弟!”

疯狂在许雾的眸底沸腾蔓延。

她的眼神邪性又暴戾,唇角微扬,露出尖锐的虎牙,像个嗜血的小疯子。

指甲猛地攥紧大哥的手臂。

许霁寒掌心一紧,忍不住蹙了蹙眉。

死丫头,扣到他肉了。

许雾见状,以为大哥是被自己精湛的演技震慑到了,信心倍增。

“我身为一个有道德底线的三好公民,许家未来的骄傲,怎么能做这么出格的事情呢?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克制!”

“然后再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买通了江宴离的室友,给他下了药,用手铐把他绑在床上,抽出我的鞭子……”

“停!”

许霁寒眉心突突直跳,老脸一红,不想听她的“犯罪经过”。

许雾已经刹不住,咧嘴大笑,笑容越发癫狂。

“想正儿八经谈恋爱只是我一时的软弱,调理好了之后,我要当爱情的皇帝!让江宴离的小弟弟臣服我的脚掌之下,让他硬!让他颤抖着哭泣!啊哈哈哈--”

许霁寒头皮一紧,指尖抽搐。

闭上眼睛,偏头移开视线。

面如雕塑,一动不动。

许雾敢说,他都有些不太敢听。

疯了,真是疯了。

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那江宴离还真是受老罪了。

许雾胆大包天,瞪着大眼,随手揉了把头发,倏然凑到许霁寒面前。

眼眶红了一圈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病态的痴狂。

“哥,我已经很棒了哥,一个患有精神病的人,大部分时间都要表现的像个正常人,你知道这有多么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