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你还是过去问问吧。”
江宴离唇角牵起一抹苦涩,喉结上的雨珠浅浅滑动。
声音极淡。
“问?用什么身份?”
这话,不知是对慕南奕,还是对他自己。
“当然是……”
慕南奕张开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答案。
为难挠头,无措又尴尬。
是啊,用什么身份呢?
雾姐跟江宴离,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见不得人的钱色交易。
在他们圈子里,这叫“跟”。
最忌讳情人越界质问金主的私生活。
“……那你还是别问了吧。”
慕南奕声音越来越小。
江宴离极低地笑了声,出尘清雅的俊颜蒙上了薄薄的一层水汽,孤寂又脆弱。
慕南奕吸了口气,甚至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江宴离碎他面前。
“你要这么想,你虽然不是雾姐身边的唯一,但绝对是最贵的一只金丝雀。”
“外面野花千千万,她只跟你同居,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被提拔为正室的可能性很大啊。”
“你稳坐‘正宫’的地位就行了,女人爱玩很正常,肯回家就行。”
“她在外面玩的越花,你就越努力对她好,激起她对你的愧疚,展现你与外面那些小贱人的与众不同……”
慕南奕正苦口婆心传授“主夫经验”。
一转眼,江宴离不见了。
“喂,你干嘛去啊?说好的我请客,不喝酒了?我雾姐好不容易给你放假。”
“今晚女人不回家,你可以养精蓄锐,攒足弹药,改天跟外面的小妖精一决高下……”
江宴离脚下一个踉跄,头也不回,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