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头靠在车窗上,委屈撇嘴:“我是那种喜欢冤枉别人的人吗?还不是江宴离自己亲口承认的……”
她小声咕哝。
大黑咂摸了一下,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为难挠头。
“小姐,我这有个猜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许雾最近被江宴离的冷淡折磨得够呛,提不起精神,百无聊赖地打哈欠:“讲。”
大黑:“您想啊,您跟江少爷的关系,本来就是靠金钱建立的,说白了,就跟我们这普通打工的也差不多,提离职,估计跟这钱也脱不了关系。”
“……我琢磨着,他估计是嫌小姐给的钱少,想涨工资。”
“再听话的宠物,独宠惯了,也容易骄纵。”
许雾注意力被吸引过来,眉梢一挑:“有道理哦。”
她扒着驾驶座,靠到大黑旁边:“要不……把你那份工资补给他?”
“小姐,你这可使不得!”
大黑一面痛苦面具,成了张苦瓜脸,“我那点微薄的工资,还不够人家江少爷塞牙缝的呢。”
他在许家干了快二十年,年薪最近两年才长到百万,还不如人家江少爷一个月挣的多。
许雾抬手看了眼腕表,快到上班时间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从上车开始,大黑就一直透过后视镜偷瞄她,好几次欲言又止,真以为她没看见啊。
心思直接被戳破,大黑反而没了负担。
他扭过身子看着许雾:“我其实主要是想提醒小姐你要雨露均沾。”
“苏先生那边……自从体检之后,您就再也没去过。”
“我看苏先生挺听话的倒是,都不敢伸手找您要钱,有个住的地儿就知足。”
许雾乍一听,愣了愣,反应半晌才想起大黑嘴里的“苏先生”。
坏了,这几天把女主弟弟给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