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蹙起,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像是在竭力压制某些冲动。
许雾见状,眸光闪动。
有戏有戏,江宴离情绪开始波动了。
他拒绝,说明不乐意上她的床。
若是她强迫,那江宴离不得记恨她?
快被自己聪明死了!
“让你上你就上,哪那么多废话?”
“我就要你陪我睡,你要是不从,我就--”
她撑起身子,跪坐在床,睡衣外袍顺着肌肤滑落。
两根细绳挂在脖子后面,撑起胸前的蝴蝶翅膀,振翅欲飞。
短裙下嫩白的玉腿,若隐若现。
江宴离偏头移开视线,胸膛起伏愈发剧烈。
一贯清冷的眸子,墨色浓郁翻涌,燃起热度。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许雾丝毫没有羞耻心,指尖勾住他的睡衣扣子,眉眼弯弯,笑得像是只不怀好意的小狐狸,一字一顿:
“你不从我,我就、一件一件,亲手把你剥光。”
江宴离呼吸陡然加重,彻底乱了。
又气又恼。
他深吸了口气,闭眼,鸦青的睫羽盖住眼底的欲色,摸索到许雾脱在床上的外套,小心翼翼给她披上,不敢触到她分毫肌肤。
生怕许雾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举。
在许雾开口之前,他率先上床,用被子死死包裹住许雾。
“想听什么?”
许雾只露出脑袋,使劲儿往江宴离怀里拱,被子底下的手不老实,在他胸膛上画圈:“你真的好不解分情哦,良辰美景,美人在怀,你就不想对我做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