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离拧眉,厌烦写在脸上:“你到底想说什么?”

换作平时,他不介意跟江明坤多聊几句,一点点撕开他虚伪的嘴脸。

看看人性到底能肮脏到什么地步。

可现在,他的心不在这里,早就飘到了许雾身边。

她有没有起床?

看到字条了吗?

会不会生气他未经允许就擅自离开他为他打造的“金丝笼”?

这段时间,他还从来没把许雾单独留在家里过。

他以为自己只是在履行金丝雀的义务。

原来并不是,困住他的人,从来都不许雾,而是他自己。

照顾许雾,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不在身边就忍不住挂念。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征兆,可他克制不住,更不想克制。

纵容许雾对他的占据。

他的世界本来就是索然无味的黑白色,让许雾闯进来,应该也无所谓。

如果能彻底毁掉他,也算一了百了了。

“血源的事很快就能解决,以后我不会再来医院。”

换做以前,他根本不在乎放干这身血。

活也能活,死了也无所谓。

现在不行,许雾说过,他的身体是属于她的。

眼瞧着江宴离要离开,江明坤终于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