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挽留他这种累赘吗?

许雾拽着他的衣领,认真严肃警告,“你现在只是小生,老子不动你,可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别的江湖悠悠,老子马上要了你,听到没有?”

“……”

她是怎么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种中二台词的?

这句话翻译过来无非就是--不要想着换金主,听到没有?

江宴离右腿用不上力,被拽得身形微晃,垂下浓密的长睫,一眨不眨地凝望她。

五官深峻,高挺鼻梁上的妖痣轻轻晃动。

“没有别人。”

他的金主,只有她一个。

满池碎芒尽散于眼瞳。

许雾看呆了。

心里像是装了杯气泡水,不停冒泡,噼啪作响。

猛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为色所迷。

许雾装作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道,“算你有点儿吃软饭的觉悟,回家了。”

耳根绯红,她飞速转身。

江宴离走出电梯,公寓门大敞四开,温馨的灯光倾斜而出。

他走进去关门,将一室柔光牢牢锁于室内。

某种不知名的情绪蠢蠢欲动,一闪而过。

他还没来得及抓住尾巴,便从手中溜走了。

……

哔哔机一连消失了几日,就像死了一样。

许雾合理怀疑自己又被耍了。

每天按部就班,三点一线,她也算适应了打工人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