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呼吸声陡然加重。
江宴离咬字清晰,在安静的房间内,掷地有声。
许雾双手端着盘子里的蛋糕,直愣愣地仰头,胸腰往后弯,头顶恰巧抵在江宴离胸口。
她只能看到对方棱角分明的下颚线。
“咦,你什么时候穿好衣服出来了?”
浓烈又细腻的栀子香扑鼻而来。
不再是拙劣难闻的男士香水味。
但依旧夹杂着醇香的酒气。
江宴离垂眸,与她的视线上下交叠。
“你又喝酒了?”
许雾眼神迷离飘渺,仰头瞧他时,仿佛隔了层雾气。
她空出一只手,竖起一根食指比划,“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助助兴嘛。”
说完,还傻呵呵笑了声。
江宴离目光落在她绷紧的小腹上,某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他不想跟酒鬼一般见识,“你先站直。”
“哦。”
许雾开始发力了。
她现在完全是一个半下腰的姿势,全靠脑袋顶在江宴离身上借力,脸都憋青了也没起来。
“帮我。”
江宴离伸手掌心贴上她单薄的背脊,将她托起。
“啪叽--”
人是站起来了,手上的蛋糕却没拿稳,正正扣在领口。
许雾低头看去,撇了撇嘴,委屈,嫌弃,又惋惜。
“丸辣!全丸辣!”
她指着自己的领口,找江宴离讨要说法,“看看,蛋糕都被你浪费了!欠我的,你拿什么还?”
这是她拿进来自己吃的,只分出一丢丢用在江宴离身上应付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