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狼狈。
江宴离隔着一层铁栅栏,眸底一片寒凉,凝着许雾。
铁锁打开的脆响,惊醒了里面昏昏欲睡的三人。
许雾一眼就注意到了江宴离,双手抓着铁栏杆,泪眼汪汪。
“你怎么才来?知不知道本小姐等了你多久?”
江宴离知道她又要丢人,无奈叹息了声,“你先出来,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这里是警局。”
他们的关系,并不光彩。
许雾推开铁门,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带着满身的酒气,还有刺鼻的男士香水味。
“头疼,扶我回家。”
江宴离微不可查地拧了拧眉,强忍住想远离她的冲动,目光落在刚出小房间的慕南奕身上。
“我自顾不暇,还是让他扶你更为稳妥。”
慕南奕陪她的时间更长,也是她喜欢的类型。
有慕南奕在,她应该不会太为难他。
许雾侧头扫了眼潦草疲倦的慕南奕,坚持朝江宴离伸手,咄咄逼人,有意刁难。
“江宴离,你会不会心疼人?没看到人家陪我玩一天累到了吗?”
累到……
原来不是捕风捉影。
她真的荒唐到了在车上当众和人厮混的地步。
她总是这样,毫无避讳地说出别人最难以启齿的事,甚至以此为荣。
这样的她,竟也会心疼人。
一个女孩子,当真不知道羞耻吗?
质问的话到了嘴边。
江宴离黑眸转冷,白皙修长的手骨节凸起。
许雾被他盯得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