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一个沙发上的白布,把人扔上去。
少年的扣子绷开,恰到好处地露出凹陷的锁骨。
微弱光线在黑暗中穿梭,丝丝缕缕,勾勒出他精致的眉眼,含着懵懂潋滟的风华。
干净,又蛊人。
许雾一时间看入了迷,直到脑海里的哔哔机出声提醒,这才堪堪回神,想起正事。
定定看了江宴离几秒,上前一步,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的腰上,欺身而上。
双手撑在头顶两侧,将他圈禁在臂弯里。
江宴离脊背僵直,紧贴着沙发靠背。
许雾倾身逼近,距离在一瞬间拉进。
她开口,“刚刚只是小热身,现在,才是真正的,强、制、爱。”
鼻尖相触的瞬间,江宴离猝然抬眸。
清甜的气息已经落了下来。
吻住,撕咬,研磨。
炽热急迫,却毫无章法,甚至笨拙。
唇被撬开,许雾恶狠狠地闯入,攻城略池。
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往上,周身的血液涌至头顶。
江宴离仰着头被动承受,长睫颤了几下后,渐渐轻阖双眼,喉结微滚,纵容着她的胡作非为。
手掌,悄无声息地搭上少女细软的腰肢,在她快要受不住力的时候,轻托一把。
只是稍微配合一下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道具棺椁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唰地一声,木头盖子被推开一点缝隙。
终于……终于重见了天日了。
慕南奕刚刚在里面,突然咂摸过味儿来了。
他今天为了防止江宴离出风头,恶作剧得罪了江宴离。
雾姐把他关进棺材,肯定是为了保护他,不被江宴离揍。
作为共患难的好兄弟,他不能让雾姐替他受过。
许雾虽然经常找江宴离的麻烦,但单打独斗,她肯定不是江宴离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