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抄起筷子,对餐桌上的美食垂涎欲滴,望眼欲穿。
她等啊等啊,迟迟不见新的菜品上桌,江宴离也不见人影。
秀眉不由得蹙起。
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她撑着桌面起身,板着张小脸儿,故作深沉,一只手背在身后,趿拉着小熊拖鞋,阔步朝着厨房走去。
让她看看怎么个事儿?
是什么阻挡了江宴离干饭的脚步?
江宴离,你撑住啊!
你的强,她来了!
厨房里,只有潺潺的水流声。
江宴离站在洗碗池前,扎着围裙,对着刚刚使用过的餐具,库库一顿洗。
泡沫在他的指尖跳跃,碗盘被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抚,在水流的冲刷下变得洁净如新。
许雾见状,差点儿一口气没少来,急的是抓耳挠腮。
“江宴离!”
她一字一顿地叫着江宴离的名字,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关掉水龙头,夺过他手里的碗,小脸皱了起来,语气凶巴巴的。
“你在干嘛?我是虐待你不让你吃饭吗?”
江宴离垂下眼睑,闷声不吭。
虐待?
算不上。
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对他来说,就是常态。
从许雾的角度看去,江宴离骨相优越,眉骨凸出,鼻梁高挺,此刻,却低眉顺眼,刻意收敛着攻击性。
如同一副古老的油画,鲜艳的色彩被时光吞噬殆尽,只留下虚幻的轮廓,凄美破碎。
这狠狠激发起了她身为大女人的保护欲。
但……在江宴离面前的恶毒人设还是不能崩。
“把自己搞成这副受气包的模样,你是想让别人看本小姐的笑话吗?让人觉得我连只金丝雀都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