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了挺胸,走过去,踮脚昂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青年,叉腰增强气势。
“你竟敢怀疑我的钞能力钞能力!觉得我治不好你这条狗腿?”
许雾一双透亮的杏眸,眉眼飞扬。
见他不说话,许雾眨了眨眼,水盈盈地望他。
视线昏暗的地下车库,唯有她碧眼流光,灿若星斗。
之前没发现,许雾竟然长着这样好看的一双眼睛。
清甜湿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脸颊,淡淡扫过,带来若有似无的痒,如同羽毛在心头一下下挠过。
江宴离僵硬侧头躲开她的视线,硬邦邦道。
“已经被你废掉的腿,还有治的必要吗?何必虚情假意。”
许雾眉心轻皱,“你别血口喷人!虽然我在恶毒这方面已经做到了天花板级别,但这不代表着你可以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江宴离面无表情,冷睨着她,一切尽在不言。
许雾知道他想的什么,气鼓鼓的,据理力争。
“不许在心里蛐蛐儿我!我带你来医院,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养了条小瘸狗在身边,绝不是因为心虚!”
此地无银三百两。
江宴离收回视线,默默往前走着。
许雾在后面,跺了两下脚,越想越气。
“大黑!你说!本小姐有那么暴力吗?他凭什么污蔑我一个端庄美丽大方又优雅的弱女子?”
五大三粗的大黑低头嗡嗡,“小姐平时一般都让我们把人打晕扔海里喂鲨鱼。”
许雾咽了咽口水,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你们真照做了?我我……犯法了?”
在这儿判几年啊?影不影响考公和政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