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突然感觉肚皮凉飕飕的,退了半步。

皮笑肉不笑,眼里透着狡黠,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嗡嗡。

“不想这个医馆倒闭,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就跟我走。”

江宴离扯了扯唇,闷笑溢出胸膛,笑声不大,却带着明显的嘲弄。

跟她走,她就会放过他吗?

无论躲到哪里,她都会找到他,然后又是新一轮的游戏。

麻木自己就好了。

最起码,不会牵连别人。

“小离刚把后面的小仓库收拾好,打算住进来,你们小两口去那儿好好聊,闹矛盾也别拿孩子的事儿开玩笑,实在不行,爷爷给你们带!”

江宴离五岁被母亲扔在江家大门,不被接受,如同孤儿。

受江夫人指使的佣人经常把他扔出来,就盼着他出个意外,被车撞死,或者被人贩子拐走。

就是这样一个被世界抛弃的人,遇到了开医馆的张爷爷。

给他包扎,送他人生中第一颗糖果,让他冬天有了棉衣穿。

可书中对张爷爷,三言两语带过,无儿无女,死因不详,不得善终。

对这样的人,许雾也恶毒不起来,弯了弯眼睛,“就这么说定了,谢谢爷爷!”

说完,她扯着无动于衷的江宴离离开了。

逼仄的仓库,没有窗户,闷热潮湿,密不透风。

两侧都是货架,中间勉强放开一张单人床,头顶的吊扇卷着灰尘,吱呀转动。

许雾翘着嫩白笔直的腿,大咧咧地坐在床上,小香平底凉拖被粉嫩的脚趾勾着,晃啊晃的,轻挑又诱人。

江宴离站在面前,清俊瘦削,身上一件洗到发白的t恤,目不斜视,冷肃淡漠。

“你想干什么,我可以配合,直到你腻,但是……”

许雾白皙小巧的脚,不知何时,已经顺着江宴离的裤管,缓缓往上,到了某个位置。